201609 蕭踐:我的時尚觀

時尚不是潮流,不是盲從。時尚,是一種文化;時尚是一種態度,一種狀態,一種藝術,一種生活方式。時尚,超越年齡,超越時空。時尚不是某個階層的專屬。時尚無所謂快慢,無所謂高級或低級。時尚的靈魂是人性化和個性化。時尚,就是,我有我風格;時尚,就是,自信做自己!這,或許很奢侈,但,也可能,易如反掌。

【音頻】蕭踐:時尚是什麼?

—— 摘讀於 2016.09 蕭踐 《我的時尚觀》

Man Voice

Woman Voice

全文

(一)中國美學理論之發展

20世紀五六十年代,中國學界展開了一次關於美的本質的學術大討論。

討論主要分為四種觀點:

1、客觀派:美是客觀的,以蔡儀為代表;
2、主觀派:美是主觀的,以高爾泰和呂螢為代表;
3、主客觀統一派:美是主觀與客觀的統一,以朱光潛為代表;
4、社會派:美是客觀性與社會性的統一,以李澤厚為代表。

這場持續到上世紀80年代的大討論的結果是,李澤厚為代表的實踐美學成了中國美學的主流。

進入21世紀,美學在中國的發展有了不少亮點。包括曾繁仁生態美學流派的創立,陳昌茂旅遊旅遊美領域的新發現,以及張法美學原理理論的創立。

張法《美學導論》特點為:

第一,它使美學原理成為真正的“美學原理”:具有知識性、理論性、系統性特別是指導性,成為指導部門美學研究的基本原理;

第二,它創新性地解決了一系列美學難題——如美的起源與美的本質、審美體驗與美的指認、部門美學與美學原理、美感客觀化、符號化,美的審美類型,美的文化性質等;

第三,其基本理論為部門美學奠定了學理的基礎,標誌著中國美學原理的創立。

(二)中國傳統服飾文化的源頭

據說,1964年,周恩來希望有一部追溯輝煌的服飾史書,任務交給了沈從文先生。由於文革的發生,直到1981年《中國古代服飾研究》一書才在香港出版面世。後來出現的該書的大眾通行本,便是《中國服飾史》。

關於中國服飾文化的源頭,該書寫道:
『中國服飾歷史源流,古典書籍中留下了種種傳說。關於衣服的發明,或許不免附會,像對待遠古其他事物的創始一樣,照例要歸功於三皇五帝。戰國時人撰寫的《呂氏春秋》、《世本》提到,皇帝、胡曹或伯餘創造了衣裳。及稍晚的《淮南子》敘述更為具體:“伯餘之初作衣也,緂麻索縷,手經指掛,其成猶網羅; 後世為之機杼勝复,以便其用,而民得以揜形禦寒。”』

中國服飾的源頭可以上溯到原始社會舊石器時代晚期。

北京周口店山頂洞人在距今大約2萬年以前,已能利用肉皮一類自然材料縫製簡單的衣服。中華服飾文化史可以看做由此發端。山頂洞所見……另有25種還用赤鐵礦粉塗染著色……可能是在衣服上著色所用,或關係一種飾終儀式,反映出山頂洞人的某種審美感情。

保護生命,掩形禦寒,裝飾自身,都在原始社會成為服裝主要的功用。

距今約1萬年,進入了新石器時代,黃河、長江兩大流域形成了農業為主的綜合經濟,原始手工紡織工藝為早期的服飾提供了新材料。在已發掘的百數以上的新石器時代遺址墓葬中,幾乎都有紡輪出土。浙江餘姚河姆渡遺址還出土了“踞織機”(腰機)。河姆渡織機有了筒形後綜,可以形成自然織口,還有了勝——卷經軸,表明這時織機可能有了相應的機架。

紡織技術發明,服裝材料從此有了人工織造的布帛。

其中絲綢生產也於新石器時代發軔,這一般以仰韶文化西陰村遺址“半割”蠶繭為證,只是孤證;若從殷商時期高級絲綢的生產和絲織技術的成熟水平來推斷,其時間至少應在新石器時代中晚期。絲綢的發明,舉世公認為中國古代勞動者對於人類文明具有卓越貢獻的發明之一。

皮、毛、麻、葛以及絲綢材料的豐富,使服裝形式發生了變化,功能也得到改善。貫頭衣和批單服等披風式服裝已成為新石器時代典型的衣著,飾物也日趨複雜,並對服裝製度的形成產生重大影響。

貫頭衣大致用整幅織物拼合,不加裁剪而縫成,周身無袖,貫頭而著,衣長及膝,是一種概括性或籠統化的整體服裝。其具體形象,在內蒙古狼山岩畫,甘肅吳家川岩畫、黑山石刻、辛店文化陶器,以及新疆西北邊境霍縣、裕民、額敏諸地的岩畫上,均有反映。時代或有早晚,族屬亦必相當複雜,但是可說明,在紡織品出現之後,貫頭衣已發展為一種定型服式,在相當長時期、極廣闊的地域和較多的民族中普遍應用,基本上替代了舊石器時代部件衣著,成為人類服裝的祖型。

新石器時代除有籠統式服裝外,還從一些陶塑遺物發現有冠、靴、頭飾、配飾,以及簪發椎髻用的骨、石、玉笄等。

原始社會的部落長和巫師、卜人、在某種情形下,為了象徵權威與特定身份,如同《易.繫辭》所說“黃帝堯舜垂衣裳而天下治”,衣服式樣必不同於普通人,或已寬博拖沓,不大合乎日常生活需要。

此外在軍事性活動(包括圍獵)和祭祀性活動中,主持人及參加者服飾也與常不同。這些,為服飾制度的發生髮展奠定了基礎。事實上許多最基本、最經久的服裝式樣,多出於原始社會先民的首創,不斷地隨著生產的發展和文化的進步而豐富提高,終為中華民族上國衣冠、文物製度而奠定了基礎。

根據文獻記載,隨著原始社氏族社會的逐漸解體,中國進入了夏朝。之後商朝到周朝,是中國奴隸社會的興盛時期,也是區分等級的上衣下裳形制和冠服制度以及章服制度,逐步確立的時期。從當時殉葬傭估計,商朝人的身份有等級的區別,其衣著的材料、式樣及配飾遂有著種種差異。

商代衣服材料主要是皮、革、絲、麻。商代人已能精細織造極薄的綢子和提花幾何紋的錦、綺。奴隸主和貴族,平時已穿色彩華美的絲綢衣服。結合諸多文物看,商代人可能已經穿褲。

商代服飾衣料用色厚重,除使用丹砂等礦物顏料外,許多野生植物如槐花、梔子、茜草、紫草等也已用作染料,為服飾材料和紋飾提供了空前的物質條件。

西周時,等級制度逐步確立,“非其人不得服其服”也就成為一種與之適應的冠服制度。

根據文獻記載和出土文物分析,中國冠服制度,初步建立於夏商時期,到周代已完整完善,春秋戰國之交被納入禮制。而十二章服作為歷代帝王的服章制度,一直延用到清帝遜位、袁世凱復辟稱帝。

數千年來,中國的服飾文化演繹發展至今,可以說蔚為壯觀。中國的服飾文化對其他國家尤其對日本,朝韓,越南等國的服飾產生了深遠影響。

而中國以外的其他國家和地區的其他民族的服飾文化,相較於中華民族的服飾文化,則相對簡單的多。這裡不再贅述。

(三)何謂時尚?

百度百科對時尚有這樣的解釋:所謂時尚,是人們對社會某項事物一時的崇尚。時尚,是潮流的代言詞。是時與尚的結合體。時,指​​時間,時下,在一定時間段內;尚,即崇尚,領先,高品位。時尚是一個時期內,社會環境崇尚的流行文化,特點是年輕、個性、多變和公眾認同並仿效。

有人認為,時尚具有短暫性,當一種時尚停駐的時間延長到了一定階段時,時尚就演變成了流行。而流行的時間遠遠長於時尚。

也有人認為,時尚具有階層性。譬如中世紀時期的歐洲,時尚與貴族階層緊密相連。貴族們經濟富裕,可以一擲千金僱傭優秀的設計師為其個性化打造與眾不同的時裝,在當時,這類時裝以及這種個性化定制時裝的文化,便成了貴族階層的時尚。當今社會,時尚仍然具有階層性。想要過時尚的生活,就必須先了解自己身處的階層,既要了解自身階層的本質和特性,又要了解自身階層的經濟、政治、文化等諸多層面的狀況,以及本階層中的人所具有的以及嚮往的生活方式。只有完全了解這些,時尚才能被本階層的人們所認可和崇尚,才不至於不倫不類。

還有以法國時裝展上出現的時裝設計元素的跨國性和跨文化性,推論出時尚的包容性屬性。

法國時尚學院(IFM)和巴黎HEC商學院認為:時尚,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穿著的內涵,時裝(時尚)是一種態度,巧妙和諧的組合、色彩的恰當搭配、產品的個性和多樣性都反映出內在的品位與修養。

有人說,在服裝的設計上,法國品牌最看重的是高品質,色彩的設計、精緻的面料以及做工。在法國市場,質、價比是消費者最看重的,當然,裁剪合身也是十分重要的。

筆者認為,很多人雖然明白時髦不等於時尚,但很少人懂得時尚不止在乎外殼,靈魂和內涵才是時尚的精髓。

時尚也不是年輕者的專屬。時尚也不是某個階層的專屬。
時尚不是,也不必演變成所謂的潮流之風。時尚不是迷失自我的追逐和盲從。

在我看來,時尚是一種態度,是一種狀態,一種我有我風格,自信做自己的態度和狀態。

時尚是一種藝術,一種追求和諧之美以至“人衣(物)合一”的存在藝術。
時尚是一種生活,一種注重品位、高貴雅緻的智慧生活。
時尚是一種文化,一種尊重個性,崇尚自由、享受創意的文化。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時尚美學和時尚文化。

這種時尚文化的終極氣格是什麼?

我以為,應該是個性化與人性化的彰顯與應和,應該是有如自由寫作,有如讀畫聽音,有如觀山閱水……

這樣的時尚,其終極密碼,是創意,是情懷,是美,是品位,是人性化的近乎完美的演繹和詮釋。

(四)時尚文化與個性化定制

正是基於如上所述的時尚文化之理念,筆者所崇尚的時尚,不是工業化量產的快時尚,也不是權貴階層所獨享的價格不菲的所謂高級定制,而是無論種族,無論階層,無論男女,無論老幼,人人皆可享受的包括人性化設計、充滿人文氣息的手工或機器生產、對顧客以朋友而非上帝待之的銷售和服務之真正個性化定制的時尚。

儘管實際上,從服裝誕生之日起,就已經有服裝設計藝術和服裝設計師存在了。但是,我們現在通常所說的服裝設計,是指近現代高級成衣出現之後的服裝設計及其藝術。

1858年, 查爾斯.夫菜戴里克.沃斯(CHARLES FREDERICK WORTH,1825–1895) 在巴黎的.德.拉.派大街創建了自己的高級定制時裝店。他把新設計的衣服讓工作室的漂亮姑娘穿起來向顧客展示推銷,開創了服裝表演(作平發展形式)和時裝模特兒(新的職業)的先河;沃斯還創立了自己選購衣料, 自己設計,在自己的工作室裡製作,僱傭專屬自己的時裝模特兒每年向特定的顧客舉辦作品發表會等一系列獨特的現代服裝經營方式,從而形成了巴黎高級時裝業的原型。他還是第一個向美國和英國的成衣廠商出售自己的設計服務的設計師。

沃斯的成就引來許多設計師的效仿。巴黎逐漸形成了一個高級時裝行業,從而確立起"世界時裝發源地"和"世界流行中心"的國際地位。

隨後出現的高級成衣行業,以及二戰後開始逐漸興起的工業化量產成衣設計、製造和銷售之快時尚行業,都曾經歷過爆發式的發展。直到最近幾年,個性化消費需求的日益崛起。

其實,在高級成衣和規模化量產快時尚服裝消費模式之前的漫長歷史中,人類一直享受著量體裁衣的私人定制服務。只是由於每個人的身份地位,財富多寡等差別,這種私人定制服務的品質和層次有所不同而已。不僅包括材質的選擇,色彩的搭配,也包括形制的選用。

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進步,以及人們時尚品位的提升。無論東西方,個性化私人定制服裝,越來越受到人們的追捧。

(五)個性化定制的詩性智慧

服裝所具有的實用功能(譬如遮身蔽體)和審美功能(譬如彰顯品位,時尚觀和美學素養),使得服裝設計師,在創造服裝的同時,也在創造文化。無論設計師所設計的是工業化量產的快時尚服裝,還是小批量多品種高品質的高級成衣,無論是高級定制服裝,還是追求質價比和人性化服務的個性化定制服裝。

一直以來,幾乎每一個服裝設計師,都希望擁有自己的高級定製品牌。而今,越來越多的設計師,尤其是小眾設計師,開始不再迷戀和崇拜所謂的高級定制。轉而用心打造個性化定製品牌,努力成為優秀的定制型設計師。

相對於成衣設計師,這意味著更大的難度。當然,也更有挑戰和成就感。兩種設計和生產方式,兩種設計師的工作流程,對時尚的闡述方式,以及包括製版,選料定料,選色染色,裁剪,縫製,包裝等在內的具體工序和工藝上都有著明顯的不同。

傳統成衣設計師大體只需要考慮的T.P.O(時間,場所,主體)三原則,到了個性化定制的領域,根本不夠。

即便最基本的個性化定製過程,也必須至少包括:客戶量體,個性化選料選色(甚至定制面料和顏色),個性化款式設計要求,設計或生產過程中與顧客的必要互動,客戶的追加性、取消性、補充性或調整性要求,售後服務的個性化服務和問題解決方案的提供(經常是免費的義務的)等等。

而高級的個性化定制,設計師應該努力把原本沒有感覺和情慾的物質布料和輔料,通過布料材質設計,花色紋樣設計,服裝款式形制設計等等,加以整合創造,賦予服裝以美感,慾望和態度。並且盡可能的貼合穿著者本心,使其能夠終於自我,做自己,按照自己的本性穿衣打扮。以穿著者自身的身體和氣韻來締造服裝,使服裝和服裝設計盡可能的人格化,個性化。這,便是個性化定制服裝設計的詩性智慧。

如此,個性化定制的時尚文化,在文化哲學的範疇裡,才是更加高級的人文活動,才是更加高級的文化創造。

也只有這種個性化定制,才可能幫助穿著者實現人衣合一的境界。

(六)人衣合一

筆者所說的,人衣合一,是指:個性化定制服裝追求天人合一的和諧之美,即服裝既合於自然、環境、場所又能契合或提升穿著者自身個性、內涵、品位和素養。

如前論述,關於文化,筆者以為,無人不文,無人不化,是為文化。

文化是人的產物,人是文化的所在。人與文化互為基本屬性。

至於美,筆者認同並推崇的美的概念和內涵,包括:
美是理念;
美是生活;
美,是創造,是品位;
美,是一種狀態,也是一種角度。
美,是主觀與客觀的統一。
美可以脫離社會性,但無法脫離主觀性。

關於時尚的內涵和本質,筆者贊同並推崇:

時尚,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穿著的內涵,時裝(時尚)是一種態度,巧妙和諧的組合、色彩的恰當搭配、產品的個性和多樣性都反映出內在的品位與修養。
在服裝的設計上,尤其個性化定制服裝的設計,應該講究健康舒適美好且精緻的面料,人性化且優良的做工,合體的剪裁和縫製,較好的質價比等。

時尚不止在乎外殼,靈魂和內涵才是時尚的精髓。
時尚不是年輕者的專屬。時尚也不是某個階層的專屬。
時尚不是,也不必演變成所謂的潮流之風。時尚不是迷失自我的追逐和盲從。

時尚是一種態度,是一種狀態,一種我有我風格,自信做自己的態度和狀態。
時尚是一種藝術,一種追求和諧之美以至“人衣(物)合一”的存在藝術。
時尚是一種生活,一種注重品位、高貴雅緻的智慧生活。
時尚是一種文化,一種尊重個性,崇尚自由、享受創意的文化。

個性化定制的時尚文化的美學氣格,應該是個性化與人性化的彰顯與應和,應該是有如自由寫作,有如讀畫聽音,有如觀山閱水…… 其終極密碼,是創意,是情懷,是和諧之美,是品位。

關於包括時尚文化在內的文化哲學的研究,筆者更認可維科的論題法。

如前所述,從思維方式上看,“論題法”是對事物本身進行多層面、多層次、立體的把握,是對事物具體的、特殊的性質的認識。正如維科所說,“批判法”體現的是分析思維、主客分離思維、清晰思維;而“論題法”體現的則是一種系統思維、整體思維和模糊思維。在所謂的客觀、科學、理性的“知”之外,還有著古老的論辯的、實踐的“知”(智?)存在。

維科的“論題法”強調(理性科學)知識與(實踐)智慧的區別。在人文、歷史、藝術領域,研究處理的是人與人,人與文化的關係,而人不是純粹的物質存在,人是有著自由意志和各種慾望情感的存在。

對於服裝設計這種時尚文化活動,尤其是個性化定制的服裝設計活動,假如我們簡單粗暴地將人視為物化的理性存在,將布料視作沒有慾望的表達力的理性存在,我們就無法解釋個性化定制所能成就的那種“人衣合一”的時尚文化和時尚美學。

(七)結 語

本文從文化的原始內涵談起,談及文化哲學,談及美的內涵,談及中國服飾的起源歷史,談及時尚,談及時尚文化,談及服裝設計中個性化定制設計,個性化定制與時尚文化的關係,談及個性化定制的詩性智慧,最後總結落筆“人衣合一”。

其中參考引用了多種觀點和態度,亦有亮出筆者自己的觀點和判斷。一言以蔽之,本文所認可並推崇的時尚文化是個性化定制的“人衣合一”的文化哲學。並且,筆者堅信,只有個性化定制的服裝設計、生產、銷售和服務,才能真正踐行這種美學價值。

只是,囿於許多消費者或潛在消費者對個性化定制的偏見和誤解(比如認為測量身體太麻煩,認為自己不懂服裝,無法參與到與設計師的互動溝通和設計醞釀之中),以及商業倫理等因素的羈絆(如果快時尚量產更容易賺錢,商家是否還有意願去出力不討好地“做個性化定制服務”?),恐怕,短時期內,在中國,個性化定制難成大氣候。儘管在物質準備,支付方式,技術層面,溝通和物流等方面,早已不是問題。

最後,歸納,我的時尚觀:

時尚不是潮流,不是盲從。時尚,是一種文化;時尚是一種態度,一種狀態,一種藝術,一種生活方式。時尚,超越年齡,超越時空。時尚不是某個階層的專屬。時尚無所謂快慢,無所謂高級或低級。時尚的靈魂是人性化和個性化。時尚,就是,我有我風格;時尚,就是,自信做自己!這,或許很奢侈,但,也可能,易如反掌。

蕭踐

首發於 2016年9月
更新於 2020年3月